这番话如同烈火般烧尽了孙彬祥最后的理智,羞耻感在他心中熊熊燃烧,让他再也无法承受这种巨大的对比与极致的羞辱。
内心的防线彻底崩塌,高潮来得比他想象中还要迅猛,几乎没有任何预警。
“啊——!”一声嘶哑的低吼猛地从孙彬祥的喉咙深处炸开,那吼声并非源自纯粹的欢愉,更像一头濒死困兽在绝境中发出的最后悲鸣,其中混杂着被撕裂的男性自尊,也纠缠着无法挣脱的病态欲望。
他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绷成了一张拉满的硬弓,腰背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每一块肌肉都因极致的收缩而痛苦地颤抖着,青筋在涨红的皮肤下狰狞地突起。
紧接着,一股灼热的洪流便以无可阻挡之势,从他欲望的顶端悍然喷发,那不是涓涓细流的释放,而是被羞辱感与兴奋感双重挤压到极限后,火山式的总爆发。
第一股精液,浓稠而滚烫,带着他全部的屈辱与不甘,喷射而出,在灯光下划出一道短暂的、乳白色的弧线,然后精准无误地撞击在张辛苑的手上。
张辛苑那两只交叠着握住他的手,是如此的纤细而优美,十指修长,指节分明,她的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在暧昧的光线下透着淡淡的粉色光泽,而她手背的皮肤,则是一种近乎透明的、细腻的瓷白,就是在这片洁白无瑕的画布上,此刻正上演着一场惊心动魄的凌辱画卷。
灼热的白浊液体,一接触到她微凉的肌肤,便带来一阵剧烈的温差刺激,那股热流冲击力十足,重重地砸在她的指缝之间,旋即四散飞溅。
一部分覆盖了她洁白的、毫无瑕疵的手背,另一部分则顺着她手指的优美曲线,缓缓地、黏腻地向下流淌。
孙彬祥的身体还在剧烈地抽搐,第二波、第三波的喷射接踵而至,虽然力道已不如初时那般凶猛,但每一次涌动,都像是在他破碎的尊严上再补上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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