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里再次陷入了沉默,但这次的沉默中,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尴尬和羞耻。

        李怀义身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像是努力克制着某种不堪回首的回忆带来的生理反应。

        他喉结滚动着说道:“其实当时服务的时候,我俩就感觉不对劲了——她那宽松的逼穴,活像一口深不见底的洞穴,怎么填都填不满!我们俩一起上,拼了老命地伺候,可那感觉,就像是用筷子在搅马桶,根本触及不到底!”他痛苦地闭上眼睛,眉头紧锁。

        “这骚货,脸上还一副欲求不满的欠揍样!”他语气里带着一股咬牙切齿的意味,却又透着几分自嘲的无奈,“哎!先申明啊,我和黄教练的尺寸,在国人里绝对算得上优秀了,可到了她那儿,简直一文不值!”

        黄俊杰闻言,深有同感地点了点头,他喉结滚动了几下,才挤出几个字:“是啊,那女人……简直不是人!”他抬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声音颤抖着,“她被我俩肏的时候,嘴里不停地喊着‘深一点!再深一点!猛一点!往里顶!’我他妈恨不得把命都豁出去,可她倒好,那表情,就跟没得到满足似的!”他猛地一拍桌子,“最可气的是,她还放了一部A片!那俩黑人男优的鸡巴,恨不得得有20几厘米,粗长得跟驴货似的,肏了特么的N久都不射,跟假的一样!妈的,老子自愧不如啊!”

        赵鑫宇叹了口气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嘲:“看来,只有我知道她之前经历了什么。”

        黄俊杰立刻来了精神,身子前倾,追问道:“哦?快说说,怎么回事?”

        赵鑫宇回忆着说:“在候选包间接待她的时候,她就直接坦白说,在国外被黑人操爽了,想体验大鸡巴猛男。”

        “这女人,真够直接的!”李怀义插嘴道,“然后呢?”

        赵鑫宇眼神闪烁了一下,似乎在犹豫要不要继续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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