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把插的最浅的拉了一下。没拉动。牙刷插的太深,就算是最浅的一把也只不过露出2至3CM的柄而已!
小陈尝试了数下都以我疼的哇哇大叫而告终,阴道里的牙刷丝毫没有松动的迹象。
“不行,没办法,好象卡住似的,你也太疯了,有毛的头往里面塞,不疼死你才怪!”
这时电话铃响了。小陈过去接完之后跑回来和我说:“我们时间到了,他们催房了!”
“你看怎么办,继续还是回去再弄?”,“我擦了擦满头大汗!回去吧!下午的财管课缺了非挂掉我们不可。”
我穿上了小陈为我买的新衣服就下了楼。这回我终于知道自作孽不可活是指什么了。
阴道里的二十一把牙刷对我来说是无尽的折磨。我每走一步下体都抽一下,那种又痛又痒又胀的感觉恨不得把手伸进去抓几下。
乘电梯到了底楼。路过那个服务部时,发现那个服务生指着我对周围一群其他服务生说着些什么。
还用手比画一个大圆圈,显然是在比喻我的阴道了。周围的服务生都笑开了锅!我低着头拉着小陈到了服务台。
服务台的小姐接过钥匙马上瞥了我们一眼,显然我的事迹已经在这里传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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