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沙漠越来越大。

        我比划着内蒙的地带,这边也渐渐变成沙漠了,然后指着我们现在所处的地方,这里渐渐的也没有森林湖波河流了。

        禹王听的目瞪口呆,白胡子撅了起来,两个妹妹看禹王有些激动,赶紧过去帮老头捶捶背,拂拂胸口,让老爷子顺顺气。

        广东妹妹骂我说;你胡说什么,别把老爷子给激着。

        深受沙尘暴困扰的北京妹妹却认为我说的对,不过她看老爷子比较激动,也不敢出声。

        禹王眼睛都红了,瞪着我看,我吓的直哆嗦,低头说:禹王,说好了的,我胡说你不怪罪我。

        禹王说:你想法很怪,但是很对,这种平衡的打破,需要很长时间才能看的出来,我相信你们真是从几千年以后来的。

        我们三人彻底傻了,广东妹妹看到禹王竟然赞同我的观点,惊讶不已,低声说:这个小业务员怎么会有这么大的想法。

        从沙漠化能联想到几千年前的大禹治水。

        禹王看着我,喃喃的说:难道我老人家错了,我爹的办法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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