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那里做什么?”

        “不介意的话,我送你回家吧”

        来到伯母面前的,是两个一边贼笑一边露出轻浮笑容的男人。

        染成金色和茶色的头发,耳朵和嘴唇上戴着大胆的耳环,而且还是在深夜穿着时髦的打扮在外面走动的小混混。

        光从外表就能理解他们是和“普通”相去甚远的人,伯母也切身感受到了。

        ……但是,她感觉直到刚才为止恢复了力气的双脚再次开始脱力。

        啊啊,是啊。

        就像这样,似乎——像是接受了什么一样,伯母的口中发出了至今为止最长的叹息。

        我觉得那是接受了“自己的命运就是如此”,悲伤的,绝望的悲鸣。

        两个男人互相使了个眼色,然后其中一人咧嘴一笑。伯母的耳朵清楚地听到了“我背她到车那里”的低声交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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