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善京的脸上此刻已被恐惧所笼罩,方才的气势早已荡然无存。
“多杀你一个也不费吹灰之力。但为何我至今仍留你一命?”
张善京面对我的质问,一时露出了呆滞的沉思神色。
旋即又强扯出一丝游刃有余的笑意。
“哈。所以我才说男人啊——”
哎呀。
看来张善京又失算了。
“知道了。我会让你做的。但先把胶带解开。这样姿势很不舒服吧?”
她的态度突然变得傲慢起来,仿佛主从关系瞬间逆转了一般。
张善京脚踝被缚,却灵巧地分开了双膝。裙子随之敞开,露出了被尿液浸湿的内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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