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我诱导牠撞进悬空枯木下,那棵已死的老树在撞击下倒塌,压住牠的后腿,我趁机绕道奔出追击区。
我没杀牠,但我赢了牠。
手脚满是泥土与血痕,我跪坐在下一段森林边缘,擦去额角汗水。
我坐在湿泥地上喘了几口气,却不敢多停留。这场生存挑战是限时的,每多浪费一分钟,背后的魔力压力就会变强一分。
我挣扎着站起身,一把弩箭就从后方树枝射出,我侧身躲开,还未回神,左方一名魔使学员突然扑来。
他是来测试我的。
生存挑战中,会有真正的魔使来进行突袭,不可预测,没有提示。
他用的是短棍与钝器,我手中只剩一把染血匕首。
我没魔法,也没护盾,只有手速与判断力。
我们在泥地上缠斗,他试图制伏我肩膀与手肘,我则以反肘顶开攻势,在他的手臂滑开时一记膝撞,逼他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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