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挺慢的。我轻声呢喃,语气不大,却让离最近的几个人下意识屏住呼吸。
我转身时刚好与罗丝莉对上视线。
罗丝莉的脸笑得几乎僵硬,那笑中多了一点咬牙切齿的优雅:你真的很会挑时机表现。
伤成那样还能第一,是不是该教教我们怎么用眼神跑完全程?
没必要教你,你学不会。我语气平稳,嘴角带着一抹冷笑,视线却锐利如刃,说完便越过她,留下一片沉寂与压抑。
篷里灯光摇曳,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甜果酒香与木质气息。
这是难得放松的一晚,为前三名举办的庆功舞会。能参加的人不多,我不是特别爱热闹,但身为第一名,自然得露面。
我站在角落,端着杯微甜的果酒,身上的制服裙是主办单位准备的。
偏贴身,布料比我想像中的要柔软许多,走路时会有种奇怪的飘逸感,让我下意识总想拉紧裙边。
没想到你真的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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