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再舒服一点。
他没再多说,指尖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探去,直到我浑身一震,抓紧他衣服。
帕克的手没再停下。
他像是在确认什么,一寸一寸地抚过我腿内侧早已泛热的肌肤,指节偶尔故意压住突起的伤口,逼得我咬唇喘息。
他知道我痛,也知道我更怕的是自己太快反应。
湿了。他低语,语气还轻得几乎像在安慰,才摸到这里,就湿成这样。
我想闪躲,除了躲他的动作,更想躲他话里过度露骨的直白,却被他整个压上石柱。
他大腿卡进我双腿之间,强迫我张开,将裙摆整个撩起至腰际。
那件舞会的薄裙像是他的战利品,柔软、破碎,无力遮蔽任何东西。
帕克……我们在外面。我声音发颤,却没有真挣扎。
那就小声点。他坏笑着在我耳边吐气,手指已将贴身的内裤布料拨开,一根指头就这么探进我早已濡湿的内壁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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