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最后一步踏上最底层,大理石已悄然阖上,切断了光源,也切断了上方的声音与气味,仿佛我从尘世走进地狱。
下方潮湿、昏暗,墙壁渗着冷气与铁锈的味道。
魔法形成的屏障依旧完好地悬挂在牢门前,呈现出透明却致命的波纹。
我伸手,喃声解除结界,能量瞬间消散,空气微微一颤。
接着,我从怀中掏出银制的细长钥匙,插入那扇布满旧血痕与刻印的铁门。转动时传来咔哒一声,清脆得像骨头断裂。
门应声而开。
铁门后是一间石壁构成的牢房,空气中充斥着血腥与腐败。
里头没有床,只有一层脏污的稻草垫铺在角落。
潮湿让墙面长满苔藓,地上积着发黑的水渍。
他就躺在那里。
全身是干涸与未干的血污,衣物早已残破,皮肤下的筋骨清晰可见。他像是一具仍有呼吸的尸体,卷缩在墙角,眼神涣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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