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安抚好怀里坐立不安的小猫,才忽然低低一笑,声音漫不经心,却带着点凉意:“她坐哪儿,还得你批准?”
一句话落下,淋在火上,不是要灭火,而是激起更大的烟。
“凌霄,”方少讥笑一声,眉眼发冷,“你又不是她谁,管得挺宽啊。”
凌霄偏过头看他,神情却松弛得很。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慢条斯理地收紧了搭在沈鹊身后的手臂,将她整个人轻轻带近,像护着,又像宣告。
嗓音低沉,似乎没有情绪:“我不是她什么人。”
话锋一转,却压得人透不过气:“但她要是坐我旁边,我不介意,你好像很介意?她又是你什么人,你管这么宽。”
这话一出,空气瞬间燥起来。
酒桌边人心照不宣地看向沈鹊,像是等着看一场不动声色的争夺战谁先动手。她,正是那颗被人争着赌注的筹码。
沈鹊像被烫了一下,脸颊猛地发热,心跳也乱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她坐哪儿关别人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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