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种极端对立的感情在体内不断相互冲击,或是用不断难耐的高温灼烧,或是用刺骨的寒意侵袭着我,却始终不见这两股势同水火的力量融合的趋势,让我那明明已经无比燥热的身体不断颤抖着感受不到一丝暖意。

        痛苦,只剩下那让自己面容无法维持平静的巨大痛苦不断摧残着我的内心。

        再这样下去……我一定会因为自我内耗而死吧?

        但我却,没有一点儿办法,一想到这无法被我所改变的现状,心中便似乎被悲伤的荆棘彻底缠绕不见本来的面目,每一次心脏的跳动触及荆棘上的尖刺便只觉那难以复加的剧痛,似乎还不断有着殷红血液顺着心脏的狰狞伤口流出并化作滋养着荆棘让它肆意成长的养分,好让它将我那已经干枯的心脏缠绕得更紧更紧。

        直到捂着胸口躺在床上喘着粗气的我将视线一撇,看到了那些被薇尔从身下摘下的拘束器,突然闪过脑海的想法化作雷鸣在体内炸响,让我再一次沉浸在这些束具昨日为自己带来的回忆当中,连带着这份让心跳难以忍受的剧痛都好了不知多少。

        要不把这下早上摘下的东西再次戴回自己的身上吧?这样或许我的内心能够稍微好受一些儿?

        可是一旦戴上的话,就没有办法给自己摘下了吧?

        也就是说……我会再次进入那个手无缚鸡之力无法调动魔力的弱小状态。直到薇尔重新帮助解开那个再一次被束缚住身心的自己。

        虽然这种能够自由挥动四肢任由魔力在体内流淌的感觉相当不错,哪怕是不通过钥匙解开贞操带取出塞入体内的玩具与这件让身体处于无力化的连体丝衣似乎也不在话下。

        但……我现在,但我现在所考虑的完全不是有关于自由的话题,现在的自己已经被那份薇尔不在自己身边的焦虑所不留一丝间隙地填满,并对这些拘束器被她摘下后已经膨胀到了不可遏制的地步,甚至于此刻盖过了那份对扭曲感情的畏惧。

        所以……还是戴上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