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似乎能够明显感受到他们前来探访自己的时间似乎越来越少,我猜是他们已经对于这具连被乳胶包裹着,并被完全拘束一丝反抗动作都无法做出高潮个不停的可怜身体感到腻味了吧?
但这样也好,能够让我能够难得享受一下不会有外人干扰,只是被体内淫具蹂躏的闲暇时光,但脆弱的身体还是在那些深埋在体内淫具们孜孜不倦地运作下不断去往高潮,亦或是坠入寸止的苦难折磨中。
那些深入体内的导管也在不断将我储存在体内的液体榨取并由其他液体重新输送回体内。
还是有些难以忍耐箍住肿胀乳尖与阴蒂的环在震动时依旧会让自己忍不住发出娇叫,积攒在体内却因为尿道塞无法完全排出尿液的饱胀尿意,以及被拉珠肛塞填满的后穴在通过液体浣肠时还是会为自己带来阵阵绞痛,还是在那不断摧残着自己愈发脆弱的神经,更别论子宫球,假阳具,尿道塞,拉珠肛塞,口穴的深喉口塞一同运作时碾过每一处被开发到极致的敏感嫩肉所产生的滔天快感。
再加以不断流淌过肌肤刺穿脊髓的电击以及不断通过导管灌输进身体具备催情效力的液体,以及在一口气向肺部输送大量媚毒后恰到好处的强制窒息,让这具对高潮阈值已经被无限拔高的躯体对不断叠加朝自己袭来的快感根本无法抵御,至于那早已被忘得一干二净的羞耻心也只是在象征性地抵抗一下后便彻底缴械投降,彻彻底底变成一个只能不断呜咽泪水止不住流下面部崩坏的可怜存在。
只不过,那枚彻底覆盖面容的面具继续给予外界现在的我只是在闭目微笑的错觉罢了。
高潮,然后再次高潮……
这是在已经无人探望自己后塞满每一天往复循环的日常,哪怕似乎已经无人来探望自己,但身体还是按照早已设定好的程序有条不紊地完成这个不会有终点的循环。
但突然我的意识趁着还未因为高潮进入空白的片段,突然有些绝望地意识到一件事。
如果连那位把我囚禁于此的人都不再来探访并玩弄那个被完全拘束的自己的话,这也这意味着对我已经感到腻味的那个人似乎也将遗忘这件事提上日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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