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猫好乖,我也喜欢亲小猫。”宿星卯声线有着白瓷釉的冷质,瓷器被敲击时,声总是泠然的,冰泉碎开,与热情搭不上边,可一但“小猫”两字从他嘴里说出,就觉得那点冷质便有了丝豁起的罅漏,瓷不成瓷,又进了火窑里,被炼化了。
那么宠溺。
水已放好,谢清砚被他抱进了浴室。
被宿星卯抱着走路时,身体骤然腾空,她下意识环住他的肩颈,纤细的手臂,宛如两条细滑的白绸,缠紧他的咽喉,扼住他的呼吸,蓦地停顿了。
宿星卯怔着望她,心旌摇曳。
谢清砚狼狈地瞥开眼。
“干嘛?我只不过怕摔下来而已…………”
宿星卯看似清瘦,臂膀肌肉却扎实,温度灼热,在行走间,传渡给她。
谢清砚无可避免的脸红了。
浴缸里是她喜欢的牛奶泡泡,宿星卯早已为她捣鼓好了,放下她时,还很正经地询问需要帮她洗澡吗,她想也不想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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