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此前更用劲,她几乎是使了浑身的劲儿道,一掌挥出,身子都斜了半边,打得宿星卯脸整个的歪曲过去,发丝在风里凌乱,神情也被夜色蒙蔽。
“你活该。”谢清砚大喘气,惴惴往后退几步。
再也不想理会他,转身便要去浴室。
未进几步路,脚步就停滞了。
手再次从身后被拉住,还敢惹她?谢清砚像极了被踩尾了猫,亮出爪子,嘶声哈气般:“你还想干嘛?”
宿星卯不说话,他已将手擦净,重新穿好衣物。
上前两步,谢清砚警惕地往后退。
宿星卯只是平静地注视着她,情欲消退后,他又变回从前冰冷寡淡,闲静少言的模样,仿佛刚才对着她自慰、喘息的人不是他。
谢清砚皱眉,最讨厌宿星卯这样了。
总是凭借这幅表情,和优异的成绩,受到母亲、同学、老师的追捧与夸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