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殷因意识到自己的目光有些直接,装模做样地点点头,弯腰将殷姚拉扯起来架在肩上,换洗的衣服我待会放在门口的衣架上,你自己拿。

        始作俑者殷姚已经沉沉睡去,像一具尸体一样沉,殷因在心里暗骂殷姚胖子,颤颤巍巍将殷姚拖去客卧。

        叶一杭起身走向浴室,他上次只短暂地在门口停留,这是他第一次进殷因家,如他所想,处处似乎都有殷因的味道。

        他拧开水龙头,温热的水浇灌而下,叶一杭洗了把脸,将棕色短发撩到脑后,微微掀开眼睑,高档沐浴露和洗发水映入眼帘,还有殷因平时会用的浴球以及磨砂膏等日用品,他脑海里似乎能想象到平时殷因也是在这里使用着这些东西,柔软好闻的泡沫顺着她的肌肤滑过,她的双手由上至下抚摸洗净全身每一寸。

        叶一杭不可避免地硬了,看来洗澡的时间会延长许多。

        一些都很顺利。

        他喉咙里哼哼出轻快的小调。

        他很早就认识殷因了,当然,殷因或许根本不记得他。

        因为那个时候叶一杭还是个刚成年不久的小屁孩。

        叶一杭高中的时候可以用不学无术来形容,他家世好长得好,在学校也算是呼风唤雨,现在看似乖巧无害,但那个时候他的性格可以用恶劣无良来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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