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裴玉无力地向后仰着头,小口小口喘息着,陷入了短暂的晕厥。

        唯一还在她身上不知疲倦地工作着的是那颗用创可贴固定在乳头上的紫色跳蛋。它依然在疯狂地震动,在安静的晚上显得格外不合时宜。

        程逸看着晕死过去的裴玉,大脑一片空白。然而没有时间留给他悲伤或者沮丧。他知道,裴玉这种失神的状态不会持续太久。

        他强迫自己挪开视线,转身悄无声息地溜回了卧室,迅速钻进被窝,闭上眼睛,调整好呼吸,强迫自己假装成深度睡眠的状态。

        但被子下的手心却满满是刚才因为攥紧拳头捂出的汗。

        大概过了三四分钟。

        卫生间里传来了细微的响动。先是那令人烦躁的马达声被关掉,接着是水龙头被拧开的声音,伴随着一阵慌乱的洗漱声和冲水声。

        程逸在黑暗中竖起耳朵,听着裴玉在外面收拾残局。

        他能想象出她此刻是有多么羞愧和慌张,生怕留下一点蛛丝马迹。

        她一定以为自己睡得很沉,什么都不知道。

        这种自欺欺人的想法,让程逸觉得心里更加堵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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