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挺着肉棒,用一种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语气说道:我马上要把妹妹你肏得喵喵叫。
说完这句话,我突然灵机一动,想起了刚才在浴室时,小芸随手塞进我口袋里的那支水彩笔。
我伸手从裤子口袋里掏出那支笔,那是一支紫色的水彩笔,笔身光滑,笔盖还沾着几滴水珠。
我拧开笔盖,扔在一旁,然后一手揽住阿羽的纤腰将她拉近,另一只手拿着水彩笔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认认真真地写下一个定字。
笔尖触碰到她额头肌肤时,阿羽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那紫色的墨水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明显。
哥哥你干嘛?好痒啊。阿羽眨了眨眼睛,睫毛轻轻颤动着,语气里带着几分疑惑和好奇。
我嘿嘿一笑,将笔收起来,用一种神秘兮兮的语气说道:嘿嘿,我给你下了定身咒,你现在不能动了。
阿羽翻了个白眼,一脸无语地看着我:你搁这骗小孩呢。尽管嘴上这么说,但她还是很听话地站在原地,身体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一动不动。
只有她的眼睛还在转动,偷偷瞄着我,眼神里满是笑意和纵容。
她穿着那件白色的短袖T恤,此刻因为刚才收被子时的劳累,领口和腋下都沾了一些汗渍,布料微微贴在身上,隐约能看出她胸罩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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