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刚才那句“隔着薄纱咬了一口”的形容,被她听了个真切耳热!
莲心羞得无地自容,捣药的声响都变了调。那只在裤管里的小手报复性地狠狠攥住了粗硬的肉棒根部,用力一撸!
“嘶——!”欧阳薪倒抽一口凉气,差点又破功。
他瞪了始作俑者一眼,莲心却挑衅又委屈地嘟了嘟嘴,指下动作非但不停,反而更快更用力地套弄起来,仿佛在说:让你使坏!
他强压着炸开的快感,声音反而更加抑扬顿挫,将故事继续往更香艳的路上引:“……那猴头尝了蟠桃,又品了‘仙桃’,咂摸着滋味,越发胆壮贼滑!”他故意舔了下嘴唇,语气带着回味无穷般的浪荡,“他索性如品仙酿般,逐个将那七位仙子娇躯上最饱满的蜜果子都仔细咂摸揉弄了一番,说是要分辨……哪山的水土更养人,更添几分香甜……”
衣袍下,那只柔荑套弄他下体的速度更快了几分!温热湿滑的掌心与滚烫棒体贴身摩擦,每一次撸动都拉扯着他紧绷的神经。
“……待到护送取经人西行,路入那毒敌山琵琶洞…”
“……洞中那位蝎子精娘子端的是媚骨天生!纤腰若柳,臀翘如月。修的是至阴玄功,炼一口销魂蚀骨的欲火玄冰魄!专爱擒拿那元阳雄厚的精壮修士,诱入销金窟,先采其阳火以滋补己身阴脉,后剥其血肉以祭炼魔功……”
“……那取经人皮相甚好,一身清圣灵气更是大补!自然入了她的眼。这妖精心急难耐,将取经人捆在白玉床上……”讲到这里,他声音压低,带着几分暗哑的诱惑,“……她褪下霓裳羽衣,只束一袭蛟绡裹胸与短纱裙,赤足踏着莲步……素手执起寒玉盏,盏中盛满琼浆玉露……她俯身靠近,柔声说道‘圣僧哥哥,吃杯酒暖暖身子呀……’那饱满丰腴的雪丘几乎从裹胸边缘溢出,送到和尚唇边……”莲心裤管里的手正在棒身顶端敏感的铃口处打着圈搓揉,刺激得欧阳薪声音都带上了不易察觉的喘息。
“……后来啊,路阻火焰山……”他话锋再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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