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听澜那足以冻彻灵魂的目光在上官婉容那张布满异样红晕却又写满不屈倔强的小脸上流转片刻,最终如冰凌般垂落在欧阳薪身上。
欧阳薪在她看似冰封的眼底深处,极其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几不可查的、复杂难明的涟漪。
他心念电转,倏然松开了紧勒在上官婉容腰肢上的手臂,顺势在她那滑腻弹手的雪润香臀上安抚性地轻揉一记,低声道:“师妹稍待片刻。”
随即,就在这针尖对麦芒的诡异氛围凝固之处,欧阳薪似是浑然未觉自身赤条条、那根尺寸惊人的凶物犹自昂首向天的骇人状态。
他展露出一个少年人特有的、混杂着大胆与狡黠的笑意,眼神坦荡甚至带着点天不怕地不怕的无邪澄澈,就那么一步一顿地、几乎是蹦跳着朝澹台听澜走过去。
他一边迈着小步挪近,一边还悄悄往上挺了挺腰腹,让那根沾着未婚妻腿间湿润的凶器更加轮廓鲜明地耸立着,顶端犹如点了一粒朱砂。
他的眼睛亮晶晶地,一眨不眨仰头盯着澹台听澜那双深不见底的冰魄寒眸,嘴角噙着一丝近乎天真的调皮笑意。
澹台听澜周身那股冻结万物的寒意敛去了锋芒,她的眼神变得幽深难明,紧盯着他腿间那狰狞怒立的物事。
但随着两人距离的拉近,因两人身量差距悬殊,更因她自己胸前那对惊心动魄的饱满峰峦过于突兀傲人,视野几乎被那高耸的隆起彻底遮蔽,只能看到少年头顶乌黑的发旋儿。
少年见她毫无所觉,急得踮了踮脚,又使劲眨巴了几下眼,甚至对着那片遮天蔽日的雪白软峰努了努嘴,依旧石沉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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