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听澜的脸颊依旧与他近在咫尺,冰凉的吐息像无形的小刷子挠过少年耳廓,声音清冷似水滴落玉盘:“……如此,你要什么?”

        话音未落,她那双手极其平稳地展开,左右各托住了自己胸前一团饱满沉实、白得晃眼的浑圆乳丘。

        纤白如玉、骨节清晰的手指微微陷入那冰玉般细腻弹软的乳肉里,陷出小朵诱人的窝痕。

        她就这般托握着,自然而然地掂了掂分量,丰盈的雪峰随之轻轻荡漾,顶端那两点硬实嫣红的莓果在她自己的掌缘与视线间颤动不已。

        她的目光垂落下来,如同落雪的寒潭,平静无波地凝视着少年微微开启的嘴唇,冰魄似的眼瞳深处仿佛凝结着一片等待融化的薄雾,唇线轻轻绷着,没有任何甜腻媚笑,唯独那掂动沉乳的细微动作与无声定格的注视,在幽暗的石壁阴影里编织成一张无形的、带着强烈占有欲与索求意味的网,她分明是在用自己的身体作筹码,索要一句认可,一句来自这小小少年的、足以浇透她冰封内里一点隐秘焦渴的赞美。

        “之前答应了你…只在洞中这般穿着…里面一丝不挂…”她的声音仿佛也被自己掌中的柔软压得低了些,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黏浊回响,每一个字都清晰地敲在少年发烫的神经上,“如今…日日都这副样子在你眼前晃着…你……可还…满意?”

        “弟子惶恐!”少年猛地倒吸一口气,声音虽急迫却收敛了粗犷,那双澄亮的眼眸仿佛被眼前风光牢牢攫住,激赏之情几乎要满溢而出。

        “师尊仙姿……”他声音带着微颤,喉结滚动,“…这般装束,非是世俗尺度可量!每一次天光映照薄绡,玉峰隐现轮廓,弟子见之……心神皆为之摇曳,恍若冰河破渊,绝壁生莲,美得令人只觉天地间此为一色矣!此等……此等旷世之姿,唯有师尊这般风骨方能驾驭!冰魄玉骨,配云裳素裹,正是浑然天成……不,是……是弟子穷尽想象亦无法企及的……无上意境!”

        ‘这小混蛋看得眼都直了…哼,算他有些眼光!这副身子,果然能把他勾得神魂颠倒…’澹台思索着,胸尖被他视线灼过的地方仿佛传来轻微的麻意‘…这般赤裸裸的热诚…瞧着倒让人心头舒坦。算了,由他去吧!他哎看,就让他多看两眼…这副“仪态”…挂着也碍不着谁。’想到他之前更放肆的动作,她心尖颤了一下,‘…容他再…放肆闹腾些也无妨…反正,是自家养熟的小东西了…越瞧,倒……越顺眼了些。不过……修为如此微末萤火…想碰更深处绝对不行!眼下不过些许甜头,要为我所用…还差得远!等到他到第四境,双修对我才有裨益。’

        少年那诚挚而热烈的惊叹尾音尚在冰壁间萦绕,澹台听澜那双深不见底的寒眸便精准地捕捉到他腿间那根孽根上尚未褪尽的湿亮水光,那是被另一个女人情动时腿根花露与香唾浸润过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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