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才从专注中惊回神,发出一声真切的惊喘:“啊!松…快松开!我好…好不容易要弄出来…”

        当时那点笨拙与羞恼历历在目。

        然而仿佛是悄然打开了某个开关,上官婉容竟发现这“差事”有着意外的便利与……某种可以隐没在平静下的隐秘刺激感。

        后来,诸如此类的休憩闲时,只要欧阳薪慵懒地躺倒,无论是在铺着柔软皮毛的临时休憩地,抑或是在石床角落,甚至只是靠坐石壁闭目养神……多半便能感觉到一丝冰玉般的微凉,像初春融化的溪水轻轻复上他腿间的燥热。

        不必言语。

        也许是研读玉简时,也许是在听他说着无关紧要的闲话,上官婉容会在他身边不远寻个安稳坐处。

        姿势松散放松,一头乌黑如墨的长发倾泻在她微弯的脊背上。

        那双依旧清冷夺目的冰眸在专注于手中的典籍或出神地看着火光跳跃,清冷的小脸上也看不出太多情绪波澜。

        唯有那双似曾相识的赤足,便已悄然从宽松的衣袍下探出,精准无比地寻到了昂扬的标靶。

        她的动作比起初夜已进步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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