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辣瞬间呛得她喘不上起,她强忍住想吐出来的冲动,用力做着吞咽。

        眉头痛苦地拧紧,感受着烈酒从喉咙一路灼烧到胃里。

        他饶有兴致地看着她的变化,指甲拨弄着那颗硬如石子的乳头,一杯酒下肚,眩晕感袭来,楠兰靠在他胸前,嘴角微微上扬,红晕一点点爬上脸颊。

        两根手指捻住乳头根部快速旋转,细碎的喘息从她的喉咙里钻出。

        他轻笑着把脸贴在她发烫的耳根,“身子够敏感的。”楠兰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听不出他的语气,脸也总隐藏在暗处,只是胳膊上的纹身终于看清,一只冲她张开血盆大口的老虎。

        搭在她大腿根的手移到穴口,她自觉张开了不停摩擦的双腿,一股凉风灌入,大手覆在湿漉漉的穴口,他嗤笑着咬住她的耳垂,“想泄了?”拇指勾开丁字裤的绳子,每次扫过阴蒂尖时,都引得她一阵娇喘和颤栗。

        身体在酒精和欲望的作用下,彻底瘫软在他怀中。

        “忍一忍,一会儿让你舒服。”他捏了捏充血变大的阴蒂,抽出手指,放在鼻子下闻了闻,“味够骚的。”

        楠兰在他的大笑声中,脸要烧着了,轻轻捶打着他的胸口,头钻进他怀里迟迟不愿出来。

        “怎么像小姑娘似的,一逗就脸红。”虎哥笑着灌下一口烈酒,鼓着嘴捏起楠兰的下巴,不由分说地抵在她紧紧抿着的嘴唇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