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怎么样?在这奉天市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你还能反抗不成?是想被倾城女子医院开除,还是再被我暴打一顿?”苟毕用言语羞辱着段誉的尊严,以充分享受这种踩人的快感。
当初大学里段誉多管闲事,被苟毕揍了好几顿,让苟毕感觉很是爽快,如此不堪一击的对手,他后来也就没有再放在眼里了。
现在他很有些后悔没有继续痛打落水狗,让段誉进了医大附属医院,差点儿毁了他父亲的名声,还让他家里赔了八十万。
这一次,他不会再让段誉有任何翻身的机会。
段誉仍然没吱声,等着苟毕继续说下去,和苟毕这种蛮横官二代,说什么都是多余,接他的电话,只弄清楚他到底想干嘛就行了。
“今天这个电话,是要给你一次机会,一次让你可以保住工作的机会。”苟毕再次开了口,大概是觉得自己一个人说话,无法充分享受到那种踩人的快感,所以策划好了要和段誉玩个猫捉老鼠的游戏。
段誉只是静静地听着,他知道苟毕不可能有什么好事。
“我们来一次拳击比赛,谁输了,就从对方的跨下钻过去!只要你来了,无论输赢我这次都放过你!让你安心在倾城女子医院上一年班!如果你不来,哼哼!你这份工作不保。”
苟毕在大学里暴打过段誉好几次,每次打得段誉鼻青脸肿,人高马大还练拳击,这也是他对段誉最大的优势。
对于蛮横惯了的苟毕来说,仅仅让段誉失去工作,似乎并不解气,和他约一场拳,暴打他一顿,甚至让他当众承受跨下之辱才够解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