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们七嘴八舌,对那个“裸女”——也就是苏瑾悠自己——进行了最刻薄、最恶毒的评论。
“我听说她肯定是嗑药了,不然谁敢在学校里发疯?”
“我看她是欲求不满吧?勾引男人不成,就跑来教室自慰了?”
“这种人真是变态!骚母狗!”
每听一个字,苏瑾悠的内心就多一分屈辱和痛苦。这些话,像一把把沾着毒液的箭,射穿了她最后的尊严。她能做的,只有维护“她自己”。
她猛地拍了一下讲台,发出一声巨响。
“够了!你们都给我闭嘴!”苏瑾悠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压抑的怒火,“你们这班混蛋!为什么可以如此恶毒地去评论一个女人?你们能不能尊重一下别人?”
“她可能不是自愿的!或许她是被迫的!你们在这里,用最难听的话去践踏一个受害者,你们的良心在哪里?”她竭力为自己辩护,声音嘶哑而激动。
然而,她的维护却引发了更猛烈的反噬。
“苏老师,你干嘛这么激动啊?难道你认识她?”
“被迫?被迫会把狗链留在现场?我看就是变态!她要是不想被看,昨晚干嘛不穿衣服到处跑?明明就是想让人发现,装什么清纯?”一个男生刻薄地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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