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虫主人的能力可没有你我想的那么低下。一整夜的时间,花心的害虫主人不是在能代小姐的体内射出了量如此多的精液么?”

        她的眸子又看向我高高耸立的肉根,轻声反驳贝法的话,没有注意到后者正向我使眼色。

        我看着女孩毫无感情的清冷眸子,又看向那不着痕迹在床单上缓慢摩擦的谢菲尔德的身体,意识到了什么,嘴角一咧——

        “难道谢菲尔德小姐……是在吃能代小姐的醋么?”

        “哈——?”谢菲尔德的眉头一跳,毒舌还是那么不留情面,“看来主人的脑子里除了黄色废料之外,真的没有其它的东西能够让您称之为人了。”

        “认错早安侍奉的女仆,不去理睬专心侍奉的人。主人不想着道歉,还要用自己阴暗潮湿的肮脏脑袋,去揣摩别人内心的想法为自己找借口,甚至调戏其它女仆。”

        “主人真的是,一只永远没有救的淫荡害虫啊。”

        “哦?是吗?”我看向与我针锋相对的少女,“可是,我亲爱的谢菲尔德,你的这个地方,似乎并不像你那张说话好听的小嘴说的那样啊?”

        手指探入女孩的腿间,点上谢菲尔德的阴蒂,捏住变硬发烫的粉润樱桃轻柔揉搓。

        一直对我轻声毒舌的少女声音随之颤抖:“对女性的…身体本能…出声嘲讽…主人真的…是一只无可救药的,害虫——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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