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依晗从椅子上跳起来,一边往外走,一边轻声说:“刘总,我再说一遍,我什么也不要,我只要我自己的名声和尊严。”
刘翼军快步上前要来拉她,她机灵地闪开,然后一步跳到门外,走到办公室门口,有意大声说:“程欣然,我们回去吧。”
只有一次,那天晚上,刘翼军可能是喝多了一点酒,也可能是故意的,回到他办公室后,他把她叫进去,然后从背后抱住他,两只手一下子就抓住了她的胸脯,还把嘴凑上来吻她。
她气死了,拼命挣扎,实在挣不脱他,她就说门外有人,把他吓退,逃了出来。
以后,她就更加警惕他了,坚决不让他靠近自己。刘翼军又追了一段时间,磨了一些时日,就没了兴致,把注意力转向了程欣然。
是的,她的坚决态度让刘翼军改变了方向,或者说是采取了一种新的策略:迎合程欣然的迫切需求,先接纳她,将她发展成为暗中情人,然后再诱逼她就范。
应该说,象刘翼军这样呼风唤雨的总裁,搞女人是相当方便的。
他周围真的有很多女人在主动给他抛媚眼,有的甚至还想着法子接近他,勾引他,程欣然是其中的一个。
他看得起谁,就是谁的造化。
就象古代皇帝的嫔妃一样,被皇帝临幸,就是她的福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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