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黎继续追问:“还说不敢?”他握住她的手,带着祝语一路抚摸她自己的身体,到私穴处光临。
拿着她的手在这个位置里,尤黎知道祝语此刻是极为害羞的,他继续道:“那你为什么刚刚又弯腿行礼了?”
“臣妾……因为……因为……”
祝语支支吾吾的说不出来话,外阴已被他无情的拨开,尤黎紧紧的掌控她的小手,祝语的食指已经顺着外阴进入了花口,酥酥痒痒的感觉顿时席卷了她的全身,令她浑身无力。
如果她真是一艘行驶在海中的小舟,那现在浪水应该打湿了她船舟中所有的行李、打翻了她所有的盘缠,令她的理智一点一点溃败,等待沉沦。
海浪一点一点地吞噬着祝语,一下又一下,有人在控制它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浪花开在了她的身上,浪水淹没了她的全部,本只应在花口处流出,可祝语的眼中也含着泪光。
尤黎复上了祝语的双目,吻住了她的眼泪,手没有闲下,迅速褪去自己的长袍,又将祝语仅存的衣物去了,一个伸手将祝语抱了起来,放在床褥之上。
俯身压了下去,双手撑在她的两侧,将她牢牢的圈禁了起来。
他的嘴唇亦没有离开过祝语,唇齿被尤黎撬开,唇舌相缠,祝语所有的呼吸被尤黎夺去,所有的感受由他赋予。
炽热霸道的气息向祝语袭来,尤黎极喜欢冷香,浑身上下一股冰冷清淡的味道,如一块被冰封住了的花,现在在她面前慢慢融化,露出原本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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