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先走了吧?她不是一向喜欢独来独往。”陈卓慢条斯理地喝着咖啡,语气平淡。
朱刚强拿起一个包子塞进嘴里,含糊地附和:“就是,管她呢。”
姜娜的心却猛地一紧。她鼓起勇气,走到凌汐的房门前,轻轻敲了敲:“凌汐?你起来了吗?”
里面没有任何回应。
一种不祥的预感攫住了她。她犹豫了一下,拧动了门把手——门没有锁。
房间内空无一人。
床铺整理得异常整齐,被子平整地铺在床上,枕头摆放得一丝不苟,仿佛从未有人睡过。
房间里干净整洁,甚至带着一丝冰冷的空气清新剂的味道,昨晚可能存在的任何痕迹都被彻底抹去。
她就像一阵清晨的冷风,悄无声息地来了,又悄无声息地走了,没有留下只言片语,仿佛从未参与过这场荒唐的聚会。
只有站在门口、眼神闪烁的朱刚强心里清楚,那平整的、看似洁净的被子下面,床单上,或许还残留着一小片已经干涸、变成暗褐色的、属于那位冰雪校花的处女血。
那是他战绩的证明,想到此,他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扯了一下,又迅速压下,换上茫然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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