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过去,姜娜像个患上强迫症的偷窥者,一有空闲就神经质地掏出手机,点开那个隐藏的监控软件。
屏幕上,那间熟悉的出租屋大部分时间都空无一人,偶尔只有猪哥四仰八叉地睡觉,或者她自己回来拿东西的孤独身影。
期待中的、那禁忌的、能证实她猜测的画面,始终没有出现。
一次次的失望和空白,开始慢慢腐蚀她的确信。
怀疑的种子悄然发芽,茁壮成长。
难道……真的是自己精神压力太大,出现了幻听和妄想?
因为自卑和嫉妒,所以幻想出凌汐和猪哥有染来折磨自己?
她甚至开始偷偷查阅“精神分裂症早期症状”的信息,越看越觉得心惊胆战,越发沉默寡言。
她不知道的是,猪哥虽然卑劣,却异常谨慎地遵守着对凌汐的承诺——绝不让姜娜发现。
而这份谨慎,反而催生了他更变态的凌辱欲。
带着这位高不可攀的校花,在不同的、意想不到的、甚至公共的场合偷情,看着她被迫在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环境下承欢,那种紧张和刺激,远比在安全的出租屋里更让他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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