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你可不是这么说的。”凯文的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邪魅而残忍的笑容,“你那张贪婪的小穴,刚才夹得我多紧啊,嗯?喷得有多爽,你自己不清楚吗?那些水啊……啧啧……都溅到我的脸上了。告诉我,婉柔,你的好丈夫陈实,他能给你这种极致的快感吗?他能让你爽到喷水吗?”他的语气充满了赤裸裸的挑衅和不加掩饰的轻蔑。

        “别说了!你别再说了!”梁婉柔像是被踩到了痛处一般,猛地甩开了他的手,眼中的泪水流淌得更加汹涌,声音却因为激动而多了几分尖锐和决绝,“我知道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对不起他……我不能再这样错下去了……你快走吧……我以后……我绝对不会再让你碰我一下!”她像是要证明自己的决心一般,猛地从沙发上站起身。

        然而,因为刚才那场激烈的性爱消耗了她太多的体力,她的双腿软得就像是踩在了一团厚厚的棉花上,几乎无法支撑住自己的身体,踉跄了一下,险些摔倒在地。

        但她还是强撑着,伸出纤细的手掌,用力地推向凯文那坚硬如铁的胸膛。

        她的手掌拍在他的胸肌上,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啪”的声响,却没能让他移动分毫。

        她顾不上许多,踉踉跄跄地转身,几乎是逃一般地冲向卧室的方向。

        那条被撕破的瑜伽裤依旧紧紧地贴合在她的腿上,将她浑圆挺翘的臀部曲线在昏暗的灯光下勾勒得若隐若现,充满了狼狈的性感。

        “砰!”她重重地甩上了卧室的门,然后迅速地将门反锁,门板因为巨大的力道而微微发颤。

        她终于支撑不住,身体一软,沿着冰冷的门板滑坐在了地上。

        她将脸深深地埋进自己的双臂之间,再也无法抑制地放声痛哭起来,压抑已久的哭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凄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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