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水如决堤般涌出,像一汪春泉从裂缝中喷涌,顺着交合处淌下,像一条黏稠的小溪,滴在地板上,发出湿腻的“啪嗒”声,像一滴滴浓稠的蜜液坠地,地板上渐渐积起一滩水渍,在阳光下泛着晶亮的光,像一面破碎的镜子,映出她的屈辱。
梁婉柔再也忍不住,喉咙里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呃……啊……嗯……子宫……子?宫?……好舒?服?……啊……要被……要被你……操坏了……呜呜……慢点……慢?点?啊……”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腿不由自主地缠上了凯文的腰,屁股也配合着他的动作迎合顶弄,完全忘记了刚才的誓言和挣扎。
强烈的快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她的理智彻底崩溃,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在燃烧。
她一边高潮一边忘情接吻,泪水混着汗水淌下,像一串破碎的珍珠在烈日下融化,滴在地板上,与淫水融为一体,泛着晶亮的光。
凯文趁势打破她又一层心防,低吼着顶到她子宫深处,阴茎如一柄烧红的长矛刺穿她的身体,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像一股滚烫的熔岩射进她的体内,烫得她子宫一缩,黏稠如浆,带着厚重的质感,量多得溢了出来,像一团白浊的蜜液从阴道口淌下,滴在地板上,散发出浓烈的腥咸气息,像海水混合着汗水的味道,扑鼻而来,直钻进她的鼻腔,让她几乎窒息。
她喘息着沉浸在高潮中,身体像一团融化的蜡,瘫软在他的怀中,凯文抽出阴茎,趁她意识模糊,将那根沾满精液和淫水的巨物塞进她嘴里,像一柄湿热的铁棒撑满她的口腔,龟头挤压着她的舌根,精液的味道咸腥中带着一丝腥甜,像一团浓稠的奶油在舌尖融化。
过去她会作呕,可此刻却像冰淇淋般美味,舌头不自觉地舔弄着龟头,像在品尝一颗禁果,吞咽着那股黏稠的液体,喉咙微微蠕动,发出低沉的“咕噜”声,像一头贪婪的小兽在吮吸甘露。
高潮的余韵让她迷惘,脑海中陈实的笑脸模糊成一片,像一团被烈火焚尽的画卷,她低声呢喃:“啊……我……我怎么了……”快感将她的恐惧和愧疚吞噬,像一团浓雾将她裹住,只剩一片空白的沉沦。
完事后,凯文放开她,低声道:“去我冰箱拿点菜,装得像点。”梁婉柔踉跄起身,双腿发软,像一株被暴风雨压垮的小树,拉好裙子,布料皱成一团,像被揉烂的云,擦掉嘴角的泪痕和汗水,指尖沾着湿热的液体,像一抹羞耻的印迹。
从他冰箱里随便拿了几根黄瓜和一袋土豆,指甲嵌入黄瓜的表皮,像在抓着一丝残存的理智,她假装去过菜市场,匆匆回家,脚步虚浮,像踩在一片湿滑的沼泽。
陈实坐在客厅沙发上,电视里播放着球赛,屏幕上的欢呼声如浪潮拍打耳膜,像一团喧嚣的火焰在耳边燃烧,可他的心思却被隔壁的异响牵引,像一叶扁舟漂在未知的海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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