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迈着沉稳的步伐径直走到她的面前,然后,毫不掩饰地伸出自己那双粗糙而有力的大手,隔着她那件剪裁合体的职业套裙,在她那浑圆挺翘的臀部之上,缓慢而又带着强烈暗示意味地来回摩挲着。
他的指尖,更是如同拥有了自主意识一般,顺着她那紧致的臀缝,一下一下地、轻柔地向下滑动着,那力道暧昧而又充满了轻佻的意味,像是在仔细地丈量着一件早已被他视为囊中之物的、珍贵的私有物品。
梁婉柔整个身子都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侵犯而瞬间僵住,她下意识地想向后退却,却发现自己早已被逼到了墙角,根本无处可逃。
她只能用一种近乎绝望的、带着哭腔的语气,低声抗议道:“刘……刘总……求求您……别……别这样……”可她的声音才刚一出口,便被他那只更加得寸进尺的、带着强烈侵略性的另一只手,粗暴地打断了——
那只罪恶的大手,如同毒蛇的信子般,悄无声息地探进了她那件雪白的职业衬衫之内,他那带着薄茧的指尖,在她胸前那片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肌肤之上肆意地滑动着,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胸罩,毫不客气地揉捏着她那两团早已因为紧张和恐惧而微微颤抖的丰满乳房。
他的拇指,更是精准无比地按住了她右边那颗早已敏感至极的娇嫩乳头,然后,缓慢而又带着几分恶意地来回碾压着,直到那颗原本粉嫩小巧的小樱桃,在他的粗暴蹂躏之下,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高高地顶起了那层薄薄的、几乎透明的蕾丝布料。
他心满意足地俯下身,将自己那张因为纵欲过度而显得有些浮肿的脸庞,紧紧地贴近了她的耳边,那带着浓烈烟草味的、湿热的气息,重重地喷洒在她的耳廓之上,像一团无形的、带着强烈侵略性的火焰,贪婪地舔舐着她敏感的肌肤,让她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他用一种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充满了威胁与戏谑的语气,低声道:“婉柔啊,你这次要是不乖乖听话,嗯……陈实那个傻小子,可就会知道你跟那个健身教练凯文之间,所有……嗯……所有那些见不得人的破事了。还有,上次饭局上发生的事情,我想……你也不希望让他知道的,对吧?”他的语气虽然依旧是那般轻描淡写,却像一把锋利无比的、淬了剧毒的钢刀,死死地悬在了她的头顶之上,那毫不掩饰的威胁意味,已然是不言而喻。
梁婉柔的心,在此刻猛地一缩,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她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了那晚在饭局包厢里发生的、每一个令她羞耻到无地自容的画面——刘总那粗糙而有力的手指,是如何在她早已泥泞不堪的阴道里凶狠地进进出出,那些源源不断涌出的淫水,是如何不受控制地滴落在冰冷的餐桌底下,而她深爱的丈夫陈实,当时就坐在她的对面,却对她所承受的一切屈辱与折磨,依旧在憨厚地笑着,对她嘘寒问暖,关怀备至。
她死死地咬紧自己的下唇,尖锐的牙齿几乎要将那柔软的唇肉咬出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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