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会议结束之后,陈哲就和拄着拐杖的黎回到了楼下的房间。

        以黎目前的身体情况,至少这两天是肯定不适合再继续作战了,在她一瘸一拐地拄着拐杖回到自己房间后,陈哲便借用了隔壁空无一人,但同样被打扫得干干净净的屋子。

        他一屁股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揉了揉疲惫不堪的太阳穴。

        虽然按照埃及时间现在才刚刚入夜,但是经过一天的奔波,从早起上班收拾家当,一路到被黑丝长筒袜糊脸梅开二度,他已经有些精疲力尽了。

        一缕潜藏已久的诡异黑气,从身侧的床底下,像是一条蔓延的毒蛇缓缓飘散而出,游荡到了陈哲的脚下。

        而精神已经有些萎靡的他,完全没有发现房间里的异动。

        他将数位板立在面前的书桌,拿起画笔准备在睡觉之前最后画一幅画。

        秉持着不试白不试的原则,虽然缺乏逻辑过渡应该没有办法成功,但陈哲还是准备画一副逃走的破坏被洺发现并被能量光束杀死的画。

        可也许是太过疲惫,陈哲画着画着就感觉自己的脑袋变得异常沉重,眼前的景象也是愈发模糊,在将破坏被能量光束泯灭的画面画完后,他终于克制不住困意,倒头睡在了房间的书桌上。

        而那缕诡异的黑气,在他沉浸作画时,全部钻进了陈哲的体内,没有在一尘如洗的房间里遗留下任何的痕迹。

        房间本该在今夜就此陷入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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