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华饭店的房间里,紧阖的窗帘,阻断了台北渐渐发白的清晨天色,也增添了在柔和的灯光下,室内无比的温馨与浪漫情调。
……男人像心理医师似的,对小青说完话,倾身将床头柜的收音机扭开,播放仍是轻缓、柔软的“晚间音乐”。
……然后,他才拉着小青的两手,以十分礼貌、和蔼的口气问:
“放轻松些,张太太!对了,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几年前就开始有“外遇”的杨小青,听徐立彬这么问,立刻想到:在无数次“幽会”的床上,多少个男人都这样叫过自己;早已是再熟悉也不过的称呼了。
……而现在,最新的情人把自己也同样喊成“张太太”,不禁立刻在习惯性的羞怯中,觉得好有催情作用;便抬起头害臊似的轻声应道:
“嗯!只是有点……蛮不习惯耶!……不过,你既然是医师,我当然也就像病人一样,都听你的喽!……那,徐医师,我须不须要……脱衣服?”
呵呵“嗯~……”
装作“医师”的博士徐立彬想了想,放开满怀期待的小青的手说:
“还不须要,张太太!鞋子脱下就好了,我准备一下马上就来。”
徐立彬迅速跑到厕所,门没关上就打开水龙头洗手,一边对小青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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