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蕴杰按住她疯狂痉挛的身体,开始了冷酷而沉重的撞击。

        每一次顶入都像要把她钉穿在刑具上,每一次抽出都带着肠壁被翻搅的钝痛。

        那粗粝的摩擦感在灼热的痛楚中无限放大,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最深处,撞击着她脆弱的内脏。

        束缚带深深勒进皮肉,骨头咯吱作响,整个身体仿佛要被这狂暴的力量拆散架!

        汪蕴杰按住她疯狂扭动想要逃离的身体,开始了他冷酷而有力的、如同打桩般的抽送。

        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最深处,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抽出,那粗粝的摩擦和内脏被撞击搅动的剧痛,让知凛的身体在束缚带下疯狂地痉挛、抽搐。

        “爽吗?”汪蕴杰俯下身,在她耳边喘息着问,声音带着施虐的快感,汗水滴落在她充满水迹的背上,“被开发的感觉,爽不爽?”

        “不……不……”知凛的意识在剧痛的漩涡中挣扎,只剩下最本能的反应。

        她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是破碎地呜咽着,“不……不知道……啊——!”

        “不知道?”汪蕴杰的动作猛地一顿,随即爆发出暴怒!

        他狠狠抓住她后脑的头发,将她的脸用力按在冰冷的皮革上,声音如同野兽的咆哮:“贱货!我这么‘辛苦’地开发你,你跟我说‘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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