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罗抱着我,缓步走入这座幽深而神秘的大殿。
殿内的光线比外面还要昏暗,只有镶嵌在墙壁和穹顶上的几颗巨大的夜明珠散发着幽幽的、仿佛鬼火一般的惨绿色光芒。
她小心翼翼地将我放在地上,脸上的媚笑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虔诚与肃穆。
她整理了一下自己那身嫣红色的薄纱宫装,然后对着大殿中央的方向,盈盈下拜,行了一个大礼。
在这摇曳不定的光线下,我看到大殿的四周,以及中央的高台上,整齐地摆放着一件件形态各异的“法器”。
有的法器像是一柄造型狰狞的巨剑,剑身之上布满了血红色的纹路,散发着令人不寒而栗的杀戮气息;有的则像是一面古朴的铜镜,镜面光滑如水,却倒映不出任何景象,只是散发着一股令人心神迷乱的诡异波动;还有的则像是一座小巧玲珑的宝塔,塔身由无数细小的骨骼堆砌而成,每一层都悬挂着发出凄厉尖啸的骷髅头。
这些法器无一例外,都散发着强大的魔能波动,但更让我感到毛骨悚然的,是它们材质本身所带有的那种…那种令人不安的“熟悉感”。
“这些…这些就是…”我的声音因为震惊而有些沙哑。
“没错,小月奴,这些,就是我们极乐天宫,在此方世界真正的底蕴。”烟罗的声音在我身旁响起,她的语气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自豪与狂热,那双美丽的凤眼凝视着这些造型诡异的法器,眼神中充满了崇拜与敬畏。
“此地的每一件阴森法器,皆由我们伟大的主人亲手炼制。小月奴啊,主人的无边神通,早已超出了你我这等凡俗蝼蚁所能揣测的恐怖境界。”烟罗的声音压得极低,仿佛怕惊扰了此地的所谓“神圣”,却又带着一股令人心神摇曳的恐怖力量,“你可知晓?一旦女修那最为宝贵的本源元阴被主人以‘元阴归墟种魔大法’彻底吸摄炼化,她们的肉体便会彻底雌伏,对主人的无上魔力再无半分抗拒。她们的贱肉,便会化作这世间最完美的、可以任由主人随心所欲塑造的绝佳法器胚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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