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安醒过来的时候屋子里没人。

        她坐起来,掀开身上的被子,赤脚下了床,往门口走。

        门没有被完全关上,留了一条缝,似乎是刻意留在那等着有人去偷听。

        “你真的要这么狠?”

        “狠吗,我倒不觉得。”

        陈安停在那,不自觉的屏住了呼吸。

        “当年的事她又不知情,何必呢。”祁盛喝了口香槟,面上有些无奈,“我听得江培安说你把她包养了,我最开始还不信。你就不在乎吗?”

        秦厉垂着眼帘看着杯中自己的倒影,道,“在乎什么,伦理纲常吗?我要是在乎这个,当初顾泽那样对林雨童,我早就和他断绝关系了。做都做了,还在乎?”他嘲讽一笑,“这不是又当又立吗。”

        祁盛微皱眉,“你的情况和顾泽又不一样。”

        “那不一样?”秦厉晃了晃高脚杯,杯中的倒影开始破碎。

        “你当初没有对陈氏下狠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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