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钰竹掩面轻笑,心里却是另一番滋味,这些话确实都是真的,写到最后,明明只是自己假装的表演,她内心居然真的产生了许多对宋钧的不满,以至于越写越气,最后甚至在心里狠狠辱骂责备宋钧的不作为,但又有谁能猜到这点呢?
她装作羞涩地低下头,却暗暗期待着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既然诏书已写,不如让我等见识一下‘陛下’的风情如何?”管事提议道,一脸淫笑地盯着沈钰竹已经有些微红的面容。
沈钰竹心头一跳,表面却故作矜持:“这…不太合适吧…”
“有何不合适?”人群中传来一声喊,“哈哈哈,连这休夫书都写了,还有什么做不得?”
宾客们的议论声渐渐高涨,有人已经开始暗示想亲自品尝这具“惟妙惟肖”的身体,而这一切,都让沈钰竹感到无比兴奋,她深吸一口气,缓缓站起身,龙袍下的身子已经开始发热,她的身体因期待而微微战栗,蜜穴一张一合,渴求着更多的玩弄,这场演出才刚刚开始,而她已经迫不及待想要更多。
“诸位大人且看,”沈钰竹轻声说道,纤指捻起另一张御用黄帛,“这是朕…啊不,是贱妾模仿圣谕准备的退位诏书。”
她再次将毛笔缓缓推入蜜穴,这次动作比方才更为放浪,笔杆被温暖的肉壁紧紧吸住,每次抽动都伴随着令人脸红的水声,随着她书写的动作,晶莹的淫液不断从穴口溢出,滴落在诏书上,形成一个个深色的痕迹。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她一边写着,一边扭动腰肢,声音因体内的快感而变得断续,“朕…不,贱妾…身体抱恙…精力不济…难以…治理朝政…”
宁家管事凑上前欣赏她的“杰作”,不禁啧啧称奇:“小姐真是天赋异禀,就连这字迹都与陛下的御笔极为相似。”
“那当然,”沈钰竹娇喘连连,“贱妾…每日都在练习…就是为了这一刻…啊…”她故意发出一声娇吟,惹得周围男人们喉结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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