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影的时候嘴角维持着那个该死的微笑,快门闪了两次,闪光灯刺得她眨了一下眼,但她的目光没有失焦。

        走下舞台。回到座位。坐下。

        坐下的那一刻,贞操带的护裆因为坐姿改变而更紧地嵌入了她的下体。

        金属的弧面像一只冰凉的手掌,从下方整个兜住了她最敏感的区域,把跳蛋的震动更加充分地传导到每一寸黏膜上。

        她的大腿猛地夹紧。

        跳蛋停了。

        突然的寂静比震动更崩溃——身体被推到半山腰然后缆绳断了。

        所有正在攀升的感觉戛然而止,留下一个巨大的真空。

        腹腔里那团热量没有释放的出口,只能在原地翻滚、搅动、像一壶被强行按住壶盖的沸水。

        她低下头。指甲掐进手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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