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出租屋的。

        十一月的天空阴沉得像是要塌下来。

        我把自己扔在床上,一动不动。

        时间失去了意义。

        我没有哭,因为眼泪早已流干。

        我也没有愤怒,因为愤怒的火焰已经被屈辱的冰水彻底浇灭。

        我只剩下一种无边无际的、虚无的空洞感。

        我死了,陈杰已经死了,死在了701室,死在了那场盛大的祭典里。

        不知过了多久,床头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我麻木地接起,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带着一丝慌乱和哭腔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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