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拉不放心捧着他的脸左右翻看,“真的没有贫血?没有觉得头重脚轻的晕眩感觉?”
赛勒斯蹭着她有些薄茧的手掌,“没有。”
顺着脸家摸到脖子间的奴隶烙印,“这个对你也没有影响吗?”
具莱拉所知,奴隶烙印不仅可以控制奴隶,还可以防止奴隶逃跑,惩罚逃跑奴隶的手段有很多种,例如催动烙印,让他感到地狱炙烤的炎热,抑或是让他感到全身刺痛,每次行走都像被关在长满尖刺的刑具之中。
更甚者,会直接远程处决奴隶。
看着莱拉担忧的眼神,赛勒斯有瞬间觉得仿佛只要自己喊声疼,她就会温柔地将自己抱起安抚。
怎样都好,还想要更多的触碰。
赛勒斯从有记忆以来,第一次学会了说谎,他敛下眼,似乎是为了让莱拉别担心,做出抹强颜欢笑,“还可以忍受。”
还能忍受,这句话就很暧昧,既没明说痛也没说好,只能依循自己的臆测做出判断。
“天啊!”莱拉惊唿,“什么感觉,你会不会死?还行吗?不然我们回……”
“不会死,只是很难受,你抱一抱我就好些了。”赛勒斯抱住莱拉,巨大身形贴上,如守护珍宝的恶龙般,恨不能将自己完全埋入她的体内。
莱拉顺着他的背嵴,有些不安问:“真的这样就好?”
“这样就好。”赛勒斯满足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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