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信一个道理,对敌人的慈祥,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那为什么迟迟没对她动手呢?

        约翰不清楚也不明白,陌生又困惑的情绪萦绕周身,恶心又反胃。

        莱拉顺着衣领向上搂住他的后颈,如情窦初开的少女羞涩,她说:“但我有些喜欢你,我想更了解你……可以吗?”

        大部分的人对约翰都是敬畏,深怕招惹这尼尔尼森家的审判官,甚至连约翰的母亲也忌惮几分,从小到大完全没对约翰说过一句重话。

        也就身居法务部部长的父亲能说几句话,但他公务繁忙,父子俩不常见面。

        普通人被约翰拒绝至多两次,就会哭哭啼啼离去,因此莱拉的死缠烂打让他非常困惑。

        两人的相处并不愉快,他甚至在周六的时候将莱拉上了,按照法律层面来说,他就是个彻彻底底的性侵犯。

        不应该、这不应该。

        约翰只想到一种可能,约翰问:“你疯了?”

        气氛都酝酿到这了,约翰却憋出一句“你疯了”,无疑给莱拉造成重创,信心瞬间大减半,可为了将来的学院生活,她必须硬着头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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