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月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直言不讳:“我一直悄悄跟在你爷俩屁股后头来着!就想看看你们这神神秘秘、鬼鬼祟祟的,一天到晚不着家,到底在鼓捣些啥见不得光的玩意儿!哼,你爷俩眼神不济,没发现老娘罢了!”
爷爷罗基一听,心里暗道坏了菜了!
他试图劝她回去,脸上堆起讨好的笑,语气带着恳求:“夕月……你看你……你一个妇道人家,细皮嫩肉的……跟到这荒山野岭来干啥?这里面毒虫猛兽啥都有,危险着呢!这要是磕着碰着,或者被那长虫咬一口……我可咋跟罗根交代啊……”
林夕月却根本不吃他这套,柳眉一竖,直接打断他:“少跟老娘在这儿放这些没味儿的屁!”她的眼神如同钩子一般,牢牢地锁定在一直低着头、试图缩小存在感的儿子罗隐身上,径直走了过去。
她丰满的身体带着一股热气和汗味,紧紧地贴了过来,不由分说,一把抢过儿子手中还捏着的半截紫色草药。
她放在鼻尖下闻了闻,那刺鼻的腥气让她嫌弃地皱起了眉头,厉声质问道:“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味道这么冲鼻子?”
罗隐被她这突如其来的逼问弄得心头狂跳,急中生智,结结巴巴地解释道:“这……这是……是兔子特别喜欢啃的一种……一种草!我……我和爷爷采这个……用来勾引兔子……好用!”
旁边的爷爷罗基也急忙帮腔,脑袋点得像小鸡啄米:“对对对!没错没错!兔子见了这玩意儿,就跟那猫见了腥似的,走不动道!特别好使!”
林夕月狐疑的目光在爷孙俩那写满了“心虚”的脸上来回扫视,显然不信这套说辞。
她又注意到儿子紧闭的嘴唇边缘,隐约透出一抹不正常的紫色,心里顿时明白了七八分,声音陡然拔高:“这东西叫啥名?我咋从来没见过?”她死死盯着罗隐的嘴,“你吃了?你是不是把这玩意儿吃肚子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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