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隐愣愣地看着眼前这一幕,看着干娘那情真意切、泪流满面的模样,心里头也是五味杂陈,万万没想到,她居然这么在乎自己……**一股混杂着感动与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悄然涌上他的心头。
这个普普通通、甚至有些粗鄙的农妇,相比于母亲那令人窒息的强势与无处不在的压迫感,确实带给他一种截然不同的感受——一种百依百顺的包容,一种近乎卑微的讨好。
在她面前,自己仿佛真的成了旧社会地主家的小主人,而她,则是那个心甘情愿、任他予取予求的专属佣人……
与母亲做爱,他只有被玩弄、被掌控的份,根本无力招架,也深刻认识到自己的渺小与无力,发自内心地感到自卑。
那一夜,母亲与刘叔那惊天动地的成人交配,更是给他上了刻骨铭心的一课。
而与干娘做爱,他才能找回一丝,本该属于男人的掌控感与尊严,尽管那尊严建立在对方的卑微之上。
尽管干娘的模样完全不能与母亲相提并论,那阴部还时常散发着一股洗不掉的腥骚味道。
但他依然无法控制自己的二弟,一次次的,如同着魔般钻入那处腥骚却温热的通道之内,仿佛那里才是他能够确认自己“雄性”身份的唯一场所。
母亲仿佛也没想到,事到如今,潘英居然还没有放弃,苦苦哀求哀求。她有些气急败坏地质问道,声音都因为激动而有些变调:
“呦呵?咋?还想继续和豆丁肏逼啊?难不成你还想当俺的儿媳妇啊?你知道不知道,俺是豆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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