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生气了,原谅你了。”
她顿了顿,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毕竟,俺跟别的男人亲热在先……现在,咱俩扯平了!”
她又停顿了一下,仿佛在斟酌用词,接着说道,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复杂的感慨:
“其实,你干娘她……也挺可怜的……要是换了俺处在她的境遇,俺早就炸了,说不定比她还不如……”
“你要只是俺儿子……俺也许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俺看得出,她应该不会害你的,反而会把你当宝贝疙瘩。很可惜……她不知道的是,俺儿子不只是俺儿子,还是俺的小男人……”
她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仿佛在自言自语:“也许以后……俺说不定会容忍她……但不是现在……所以……只能对不住了。”
罗隐安静地听着,那些话语如同隔着一层毛玻璃,左耳进,右耳出,模糊而遥远。
他想不清楚,自己和母亲,究竟谁的问题更大些。
他固然是一个有些恋母情节的畸形少年。
但母亲何尝不是对儿子有些变态控制欲与占有欲的疯癫女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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