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绕道她的背后,用大针筒抽出水桶里灌肠液、尿液和精液的混合液体,针头猛然插进了无助的菊花里。

        疯狂的高潮过后,安被肛门的异样惊醒,“不要再灌肠了啊,你都答应放过我了,为什么啊?”安太熟悉针头突破括约肌的感觉了,在空中轻声哭泣。

        “你她妈在夜总会答应的,不是也可以反悔吗?”我手上用力推送,毫不留情。

        “我不和你作对了,别啊,不!……”在安绝望的哀嚎中,肚子又在慢慢鼓起来。

        次日清晨的医院,我手拿着鲜花从昨夜的恶魔形态切换回人形,我很高兴冉在主治医生确认过病情无碍后,得到了出院的许可。

        我和双美正在疗养房间收拾东西,竟然看见信来了“你今天怎么过来啦,不用陪母老虎?”

        “已经陪她回过娘家一趟,冉大小姐喊我过来做司机的呀,你不知道?”信跟几人已经相熟,自顾自跟大家打招呼。

        我纳闷“哦?冉,我有开车呀,四个人回别墅坐得下。”

        冉捋了捋头发“我让信帮我载小岚和小婉先回去,我到你家拿点东西”她没有当着众人明说,但我第六感她是知道了点什么。

        双美躲避我询问的眼神,低着头收拾东西,赶紧拉着信跑掉了,只留下我陪着冉办理出院手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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