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顺从本心更深地埋下头,将馋了很久的淫液卷入口中。
是甜的吗?是香的吗?他说不清楚,只知道这个味道像毒品一样诱得他大脑发昏,克制不住地想要更多。
舌头钻入花穴深处,想要挖出更多甘甜的淫液来喂养自己,莽莽撞撞地胡乱冲撞。
“唔…”
头顶传来压抑的声音,纪星遥压不住喉间的呻吟了。
整个私处被肆无忌惮地探索玩弄,现在花穴深处更是被侵略得彻彻底底,她抓着对方的头发,想叫出声,又想哭出声。
“简行澈,你轻点…”女孩带着哭腔。
他偏头轻吻了下她腿根:“乖,马上就好。”
男人在床上都是这样说话的,哄不哄看心情,有时候看她哭还能更兴奋。
至于停什么的想都不用想。
纪星遥觉得这十二分钟漫长又短暂,腿间的男人已经能很熟练地找到她的敏感点加以玩弄,并且很有兴致地逗她发出声音,有时候是呻吟,有时候是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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