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抽插,那力道狠不得将阴道捣烂。

        随机,她像得不到缓解似的,不断将其余手指伸入,最后竟将整个手掌全插了进去。

        水声哗哗,她抽插得越发来劲,檀口不时叫着:“亲亲,相公,夫君,我受不了。”

        将军提着枪,毫不客气的一气贯入公主的屁眼,强烈地欲火使她全身发颤,火热的阴液自体内滴下来。

        插入阴道的手指狠狠夹在中间,恨不能融为一体。

        “你这母猪,果然是久经人事的,我初捅书雪的菊花,她险些疼死,可你的,好似门扇。”

        他一边说一边用巨掌不停地扇动公主雪白的双臀,公主被抽得直晃,嘴里却着很爽。

        越谦忍套弄了几下,只觉宽敞,毫无兴味,想不到公主就连这里,也是玩久了的。

        将军不耐烦地抽出鸡巴,也觉好笑:“等着,我一会儿用拳头捣烂你,我先把书雪这小浪蹄子收拾完。”

        徐锦衣在窗外,也升起了情欲,她身边的两位姑娘早互相搂着腰身,亲在一处。

        可看到越谦忍抽出的阳物,还在一跳一跳,有些恶心。

        这是一根被两个女人共享的物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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