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锦衣被刺激得不停喷水,太监也不停的用帕子擦去,再用刑具将阴毛拉掉。
疼痛令欲望更加炽烈。她只感觉在冰与火的两重天地消磨。
汗水很快濡湿全身,那滑腻腻的身体,线条越发明显。
书雪被命令着,将她乳头上的金链拉长,锁在竹椅边缘。
只要疼痛袭来,徐锦衣一动,乳房便被带动。
毛球搔动,乳房刺激,阴埠疼痛,她被不断地刺激着,一次又一次在高潮的边缘挣扎。
可她无法真正满足,小穴空虚得恨不能见到柱状物品,就想插进来。
她想象着越谦忍的巨大,幻想着那硬绑绑,粗大的东西握在手里的质感。
一个宫奴在下面接着她的淫水:“娇奴,继续努力,不接满半个玉瓶,你别想停下来。”
徐锦衣被煎熬着想死去。
双乳和花蒂红肿不堪,前面被扯脱的皮肉也嘶嘶疼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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